隻留了戴著禮帽的章得才,眉頭鬱結的注視著楊開等人的背影,一語不發。
“不對頭!”良久,他摘下禮帽,扇了扇風,說道。
念頭至此,章得才立馬風塵仆仆的上了城樓,把自己的一名同樣裝扮的屬下叫了過來。
“吳老六……”章得才左右看了看,輕聲說道。
“隊長,有什麽吩咐。”吳老六也是便衣隊的,跟著章得才當了不少年的漢奸,對章得才的性格算是了如指掌,眼下章得才露出這般表情,顯然有大事要發生。
“從現在起,你一步不離的給我盯著那個趙大財主,把他們的一舉一動,按時匯報給我。”章得才陰霾的說道。
“就是剛才進城的那夥人?”吳老六愣了愣,說道。
“對,就是他們。”章得才說道:“我懷疑他們是*,或者間諜,你手腳放機靈點,不要跟丟了,也不要被發現。”
“曉得。”吳老六點點頭,當即小心翼翼的下了城樓,按著章得才的吩咐去了。
“啪……”城樓上,章得才重重的用拳頭砸了下護欄,咬牙切齒的說道:“哼哼,不管你們是何方神聖,進了這祥瑞鎮,就逃不出老子的天羅地網!”
陽光,將他貼著狗皮膏藥的臉,映射的愈發猙獰。
因為靠近邊關,住戶本就稀少,又有諸多青壯被拉去伐木工廠當苦力了,祥瑞鎮的早晨,隻能用蕭條兩個字來形容。
唯一一條可以通行的道路,坑坑窪窪,布滿了零散的垃圾,也無人清掃。街頭兩邊的住宅都是房門緊閉,隻有商鋪是開著的。偶爾有幾個小攤點,賣賣自己種植的水果蔬菜,幾尾新鮮的大馬哈魚。
“楊開,剛才在吊橋的時候,那個章得才似乎對我們格外上心,我猜測,即使給了買路錢,他也不會善罷甘休的。”陳天頂悶悶的說道。
“陳老板,不用猜測,已經是事實了。”楊開波瀾不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