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篷外,瓢潑的大雪仍舊肆虐著,將搖搖欲墜的帳篷打的左右晃蕩。
不知過了多久,帳篷外的風終於停了下來,連帶著天空也亮堂了許多。掀開門簾,陳天頂釋然的吸了口新鮮空氣,然後轉身走到帳篷中央將篝火給踏滅了。
蘇聯人的東西還不錯,足足兩個小時,隻燒了半罐子的燃油,獨眼龍甚至好奇的研究起了罐子,想看看這鬼東西是不是飛機引擎用的特供柴油,要不耐久力怎麽會這麽大。
“起來了,楊開!”陳天頂用手指扣了扣楊開的鋼盔。
‘當’的一聲,金屬的共鳴讓楊開果斷的睜開了眼。
“我這是怎麽了……”楊開環顧了一下帳篷的四周,然後疲憊的動了下身子,視線落在了身上的毯子上。
他隻記得,自己還在紀錄片,血手印,裝甲軍團的問題上糾結著。
“沒什麽,你睡了一覺而已。”陳天頂笑著說道:“出去走走吧,在帳篷裏憋了那麽久,呼吸都不順暢了。”
“暴風雪停了?”楊開詫異的坐起了身子。
“嘿嘿,就你一個人蒙在鼓裏。你瞧瞧,九筒他們早就到外麵溜達去了。”陳天頂說道。
“原來是這樣。”楊開不好意思的揉了揉太陽穴,起身和陳天頂一起收拾起了帳篷,陳天頂說這種雷雲風暴每個月隻會發生一次,所以在此之後,大家可以放心趕路了,不用再擔心類似的問題。
陳天頂的話算是給眾人打了一劑強心針,畢竟暴風雪的勢頭大家也算是見識到了。當下,眾人合力,拔掉了匕首,然後將折疊帳篷打包進了行李箱。
等一切都準備就緒了,楊開卻發現隊伍裏少了兩個人。
一個是九筒,一個是趙勇德。
“他們人呢?”楊開問道。
“暴風雪剛停,他們就出去了,還拿走了望遠鏡。”陳天頂如實的說道,不經他提醒,楊開還真不知道兜裏的望遠鏡也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