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筒,你沒事吧?”楊開放下槍問道。
“死不了。”九筒狼狽的從地上爬起來:“隻是擦破點皮。”他放開捂住臉的那隻手,果然,臉頰上被擦出一道血淋淋的彈痕。
這個角度真是驚險至極,假使再往裏偏一點,他的生命旅程也就到此為止了。
“媽的,哪個兔崽子放得黑槍。”看著手指上的血跡,九筒憤怒的說道。
“被我幹掉了。”楊開冷冷的說道:“每次叫你小心,都不聽,這次算你走運。”
“還有,休息室裏的日本人已經緩過勁來了,不要放鬆警惕。”
“嗯!”九筒抽了口涼氣,一拉槍栓,槍口向下,對著屋子裏連開了三槍。散彈槍的子彈本來就多,動能也大,要按陳天頂的話說,就像古代暗器裏的暴雨梨花針似的。開一槍就夠受得了,如此連開三槍,隻聽見整個休息室裏都是咻咻的風聲,左邊一排椅子全部被打倒,連帶著椅子後的水泥牆壁,也剝落了一大半,便如剛剛經曆了一場地震一般。好幾個日本士兵,一秒鍾前還罵罵咧咧的給步槍上膛,一秒鍾後,就渾身射出幾十道血線,慘叫著摔在了地上,痛苦的翻滾著。
“趙勇德!”楊開知道,九筒散彈槍的彈容量隻有三發,三發打完,就需要一段時間來裝彈。所以在九筒退出子彈後,立馬搡了下趙勇德,讓他用衝鋒槍掩護。
而楊開自己,則端著卡賓槍,利用精準射擊的優勢,不斷狙擊著分散開來的日本士兵。
在他看來,火力壓製是小組的特色之一,將這個特色物盡其用,才能在短時間內一舉殲滅休息室裏的日軍。
*的白煙已經慢慢散去,露出了屋子裏的遍地狼藉。
牆上,地上,椅子上,全部都是坑坑窪窪的小洞,看得人心有餘悸。日本兵的屍體或坐或臥,歪歪斜斜的躺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