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穀川軍營裏的戰鬥仍在繼續,無數把雪亮的刺刀插進中國人的身體,待得拔出來的時候,已是血紅一片。
他們大多是被機槍掃中的傷員,腿和胳膊中了子彈,失去了行動能力,也隻能任憑獸性大發的日本士兵,變著花樣進行宰割。
有的日本兵豎起刺刀,從傷員的嘴裏塞了進去,直到刀尖刺入腹腔,連黝黑的槍管都捅了進去,這才意猶未盡的抽將出來。而受到如此虐待的傷員,無不是滿地打滾,渾身蜷曲成球,哀嚎良久後這才慢慢死去。
有的日本兵則凶殘的挑開傷員的肚皮,將對方的心,肝,還有披一片掛一片的大腸小腸盡數拖出,用刺刀綁結實了拖著走。這個時候,雖然傷員血流滿地,但因為內髒並未受到破壞,所以一時半會還死不掉,隻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腸子被拖出十多米……
看著自己的傑作,聚成一團的小鬼子無不是捧腹大笑。在他們的腳下,一灘灘血漿凝結在土地裏,血漿裏的鹹腥味順著威風四處傳播,熏得斜坡上的梁維揚等人不禁捂住了鼻子。
襲營的時候,武當派加上其他幾個小派的成員,一共是五十餘人,其中帶槍的有二十多個。但眼下,原先那一張張豪情壯誌的笑臉已經不複存在,取而代之的是遍地狼藉的死屍。壕溝那邊,享受完貓捉老鼠遊戲的日本士兵,已經開始聚攏成陣型,朝著那幾個碩果僅存的家夥緩緩推進,空曠的夜幕中,不時傳來一聲聲槍響,打的泥土啾啾亂飛。
眼見的壕溝裏的人越來越少,張鶴生是看在眼裏,急在心裏。
“快一點,再快一點!”此刻的他恨不得插上翅膀,拍上一拍就直接飛過去。
凜冽的破空聲中,八門遁甲開到第三門的張鶴生,潛藏在身體裏的能量,正一點點的被爆發出來。但見他的整個身姿,便如蜀道上的猿猴飛鳥一般,腳尖一點,雙臂一縱,便從一塊塊岩石上掠過,將後麵的人丟的遠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