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民國三十年靈異檔案

第二八八章 血腥大壩(36)

“殺我?”張鶴生不怒反笑:“你師父關穀神奇都殺不了我,你又算的了什麽……”

說完,張鶴生手腕在鐮刀上的鐵鏈上飛快繞了兩圈,然後狠狠一拋,頓時,另一頭的黑衣人便被再次丟了出去。這次他就沒有上次那麽走運了,後背轟的一下撞在了牆壁上,隨即五指鬆開,萎靡的滑落到了地上。

“可惡的支那豬……”

黑衣人想用雙手撐住身體,但還沒撐到一半,就又靠了回去,張鶴生連續兩次的憤怒一擊,已經讓他胸部的八條肋骨折斷了五條,現在連最簡單的呼吸都困難無比,更別提站起來了。

“說,你的另一個同伴在哪。”張鶴生瞪著黑衣人,一字一句:“還有你的師父,關穀神奇。”

“哈哈哈……”黑衣人瘋狂的大笑起來:“不用我說,你很快就會看到他們,因為你和我一樣,都離死不遠了。”

即便傷成這樣,黑衣人還是囂張無比,言語中像是有著莫大的倚靠。就好似賭館裏的千術高手,在袖子裏藏著一張神秘的底牌,可以在關鍵時刻擺出一條同花順,讓原本處於劣勢的牌局反敗為勝。

“煮熟的鴨子,嘴硬。”張鶴生將鎖鐮拋進積水裏,然後一步步的走向黑衣人:“看誰先死!”

他這句話還未說完,便發現黑衣人的嘴角蔓延出了一絲奇怪的笑意,看到這,張鶴生的心咯噔一下子,立馬意識到不妙。與此同時,隻聽見背後的積水嘩的一聲,濺起了一道半人多高的水花,水花紛紛揚揚,瓊脂碎玉般的濺在了天花板和牆壁上。

等張鶴生轉過身來時,水花之中已衝出了一個黑色的人影,這個人渾身都被嚴嚴實實的黑布包裹著,雙手握著一把*,臉上蒙了麵紗,隻露出了一雙空洞的眼神。

眼神之中沒有絲毫的感情色彩,仿若來自幽冥的死神一般,意欲收割走張鶴生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