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陳天頂的無心之言,讓楊開忽然有了一種茅塞頓開的感覺。當下,他深吸了一口氣,對陳天頂說道:“陳老板,麻煩把你剛才的那句話,再重複一遍。”
“重複一遍?”陳天頂眨了眨眼:“難道跟獵人墳那次一樣,鬼打牆……”
“不是這句!”楊開一口打斷:“是最後一句話。”
“難道日本人腦袋被門一夾再夾,把這隧道直接從大壩開到山裏去了……”說完,陳天頂摸了摸腦袋,好奇的問道:“是這句話?”
“對,對,就是這句。”楊開眼睛一亮,小雞琢米般的點著頭:“華教授,你還記得我們第一次看到這座攔河大壩時的情景嗎?”
“整座大壩卡在兩個連綿不絕的天然峽穀之間,而且蓄積了改道的黑龍江源頭,烏蘇裏江源頭,額爾古納河源頭,這三大源頭的江水。如此耗費人力物力,當真是古今第一奇觀。鑒於大壩兩邊都是峽穀,還有華教授解釋的隧道用處,我懷疑,事實可能真如陳老板所言,喪心病狂的日本人又從大壩左邊,開出了一條通往峽穀內部的隧道。”
“至於他們為什麽要挖一條隧道,其中的原因,恐怕隻有當事人自己才清楚了。”楊開苦笑道說道。
楊開的話,無論是放在當時還是現在,都是一個大膽的猜測。
但當裝甲殘骸,水源改道,攔河大壩,這一係列荒誕離奇的事情接二連三的將人撞暈後,整個小組早已是見怪不怪了。
“我讚同楊開的話。”將手中的煙頭丟進積水裏,看著那一縷紅光慢慢消逝後,華伯濤終於開了口。
和陳天頂等人相比,他的麵色很是鎮定。
顯然,這位老教授心裏已經有了對策。
“因為隻有這個猜測,才能讓整件事變得合情合理。”華伯濤站起身來,說道:“你們看,這條隧道越往裏走,牆壁和天花板上的濕氣就越重。連很多告示牌,牆皮都因為濕氣的緣故,酥軟剝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