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認真觀察了這個石頭不下十餘次,但結果都是一無所獲。最終,隻得將這個疑團拋給了華伯濤。
華伯濤是這方麵的專家,若是這位老教授也不知道,那就真沒人知道了。
此刻,楊開的整個心都放在了華伯濤的身上,希望他能從中看出點蹊蹺來。不過自始至終,華伯濤的眉頭都皺得緊緊,將手裏的石頭翻來覆去,自言自語。
像是在麵對著一個重大的難關。
“楊開……”過了五分鍾,華伯濤才緩緩開了口。
“怎麽了,華教授,是不是您知道這石頭的來曆了?”憋了許久的楊開,迫不及待的問道。
“不知道。”華伯濤歎了口氣。
他的一句話,將楊開瞬間打入低穀,這敢情好,還有老教授不知道的東西。
“不過……”說到這,華伯濤話鋒一轉:“這石頭和我聽說過的某種東西很是相像,但我不能肯定。”
“楊開,有沒有打火機?”華伯濤突然問道。
“打火機?”楊開摸摸上衣兜,除了煙盒之外,還真沒打火機。他以為華伯濤是要用抽根煙來醞釀一下思緒,便說道:“打火機沒有,我先給您根煙。”
說完,便要去掏哈德門的煙盒。
“我不要煙,隻要打火機。”華伯濤再次強調了一遍。
顯然,楊開會錯了他的意思。
“哦,隻要打火機,九筒,打火機給我。”楊開被弄個一頭霧水,但也不好多問,隻得找九筒去借打火機。
九筒的打火機還是從伐木工廠的偽軍屍體上摸來的,不過質量倒是不錯,用到現在火苗兒依舊很大。
將打火機拿在手裏,華伯濤一咬牙,把手中的石頭掰開了一小片,蹲下身來放在了腳邊。
這東西雖然像石頭,但並不堅硬。否則以華伯濤的老身子骨,單靠雙手,便是使出了吃奶得勁,也是撼動不了分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