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棄的電力機車雖然被勉強開動,但還是出現了諸*病。發動機沒轉幾下,就會停止,華伯濤隻得切斷電源,再次連接,這才讓發動機又慢慢的轉了起來。
車廂在鐵軌上搖搖晃晃,每走幾步路,都會當啷一下,掉出一大堆腐爛生鏽的鐵皮子,這種極度搖晃的感覺,就像是站在遊樂園的蹦**一般。
和華伯濤討論完之後,楊開便坐在了趙勇德的身邊,端詳起了他的傷勢。
當了幾年兵的他,對於炸膛這種倒黴事兒,自然是再熟悉不過了,教導隊的武器都是美國原裝的,質量上還好說點。不過普通軍隊用的漢陽造,則大多屬於粗製濫造,或者濫竽充數的東西,十把槍中,有三把沒炸膛,就是萬幸了。
趙勇德兩隻手,被繃帶裹得就像粽子一樣,繃帶中透出了斑斑的血痕。他的胸口也纏了一圈繃帶,顯然傷的不清。
楊開在望著趙勇德,趙勇德也在看著楊開。
片刻,兩個人都尷尬的笑了起來。
“別說了,我知道我倒黴。子彈都卡住了,我還傻乎乎的去掰,再不炸膛,就真沒天理了。”趙勇德苦笑道。
“當時你心急,可以理解。”楊開搖了搖頭。
“好好養傷吧!”
說完,他轉過頭來,向劉雨薇問道:“劉醫生,老趙這傷,怎麽樣,嚴重嗎?”
見到楊開相安無事的那一刻,劉雨薇緊張的一顆心便放了下來。
現在她已經恢複了以往的平靜,隻是當對上楊開的目光時,還有那麽一丁點的臉紅而已。
“不算重,也不算輕。兩隻手都被鋼片割傷了,斷了一條靜脈,我已經縫合好了。胸口鑽進去幾塊鋼片,時間緊迫,我來不及去取,隻能先止血上繃帶再說。等找到一個安靜地地方,我再通過手術取出那幾塊彈片,不然的話,很可能會產生後遺症。”劉雨薇想了想,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