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陳天頂在那裏暢談美食,楊開倒是來了興趣。
但見他將小刀刺入馬口鐵,呼拉一下劃開了罐頭,問道:“陳老板,問你個事兒!”
“我從小就聽說東坡肉,東坡肉,你也時常把東坡肉掛在嘴邊。我就納悶了,這蘇東坡他娘的不是個詞人嗎?怎麽跟紅燒肉搭上關係了。”
“難道他後來不寫詞,不當官,去開肉鋪子去了?”
聽了楊開的話,陳天頂和華伯濤對視一眼,俱個大笑了起來。他們這一笑,楊開更是納悶了,不過問了個藏在心裏的疑惑而已,難道自己說錯話了嗎?
蘇東坡是個詞人,決計沒錯,楊開至今還記得那首:‘大江東去,浪淘盡,千古風流人物。’
末了,他皺了皺眉,試探著問道:“華教授,你們笑什麽,莫不是這個蘇東坡,和寫詞的那個蘇東坡,其實是兩個人?”
“嗬嗬,要是這樣,那我又獻醜了。”說到這,楊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後腦勺。
等華伯濤和陳天頂笑夠了,才說道:“楊開,你說的沒錯,這個燉肉的蘇東坡,就是曆史上那個寫詞的蘇東坡,隻不過你之前的一段話,比較詼諧罷了。”
“我就納悶了,這蘇東坡他娘的不是個詞人嗎?怎麽跟紅燒肉搭上關係了。”說完,陳天頂還學著楊開剛才的語調,又複述了一遍,倒把楊開弄了個大紅臉。
“陳老板,我說你可別取笑我了。”楊開開著罐頭說道。
“不取笑,不取笑了。”陳天頂笑著擺了擺手,一邊用火柴點著三個灶台下的固體燃料,一邊給楊開介紹起了東坡肉的來曆。
原來呀,蘇東坡在杭州做刺史的時候,治理了西湖,替老百姓做了一件好事。那時西湖已被葑草湮沒了大半。他上任後,發動數萬民工除葑田,疏湖港,把挖起來的泥堆築了長堤,並建橋以暢通湖水,使西湖秀容重現,又可蓄水灌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