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戰員,我們明白你的意思。”九筒和獨眼龍對視一眼,相繼點了點頭。
說完,獨眼龍拔出自己的軍用匕首,在篝火上轉了幾圈:“要不大家就統一一下,把強攻改成偷襲,盡量使用冷兵器來殺傷大壩裏的日本士兵。”
匕首上的血槽,在火焰的燒灼下,散發出一縷縷紅色的光暈,不一會兒就被烤成了炭黑色。
“不行。”楊開搖了搖頭。
“包括伐木工廠的那一戰在內,我們的每一次偷襲都是在摸清對方底細的前提下才進行的。想要渾水摸魚,就必須知道對方的詳細布置,包括哪個地方有哨兵,哪個地方有關卡,從那條線進去,又從那條線出去等等。這些必要條件哪怕是少了一項,對於偷襲的隊伍而言,都是毀滅性的打擊。而我們現在一沒有地圖,二弄不清方向,連自己都迷路了,還偷的哪門子襲?”
楊開的話有理有據,獨眼龍聽了,隻得歎出口氣來,沉默不語。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指戰員,你說我們該怎麽辦?”九筒撇了撇嘴說道。
小組正在麵臨一場重大的抉擇。
“讓我想想。”楊開閉上眼睛,隨即伸出大拇指揉起了自己的太陽穴,他隻覺得自己的大腦現在是一片混亂,塞滿了不知所雲的碎片。
他必須先讓自己冷靜下來,才能去考慮明天的事兒。
倉庫裏冷冷清清的,趙勇德那悶雷一樣的鼾聲從後麵傳來,一會兒大一會兒小,篝火上的藍色火苗不安的跳動著,將老兵們的心弄得煩躁無比。
“不如這樣吧……”半晌,楊開睜開了眼睛:“在攻擊大壩的其他部門之前,我們可以留個心眼,看看附近有沒有落單的日軍,先把他們幹掉。我相信,這些巡邏兵身上的彈藥,可以解解我們的燃眉之急。”
“但是指戰員,我們的槍和他們的彈藥不匹配呀!”九筒苦著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