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裏隻剩我和護士,護士對我說:“你剛剛醒來要少說話。”
我點點頭表示知道了。護士幫我換了吊瓶說:“一會醫生回來幫你做檢查,看看你現在怎麽樣了。你先好好休息”
也不知道現在兄弟們怎麽樣了,這幫兄弟都是好樣的,值得交。草,這些弊下手真狠,骨頭都快散架了。草蛋等老子傷好了遲早要跟你們算賬。真有點困了……
迷迷糊糊當中我感覺到有殺氣!我聽見了一句話頓時我就醒了過來。我聽見醫生說:“看這情況必須先打一針,護士幫我準備大號的針筒。”
我草,老子最怕的就是打針了你丫還來大號的。我弱弱的說了句:“醫生大哥,能不能不打針,吃藥好不好啊。”
醫生瞥了我一眼說:“不行,必須打針。”
我靠,上帝啊,你為什麽要讓我在這個時刻這麽清醒。嗷嗚~這瞬間的爽簡直不敢相信。老子想屎了!
醫生收起了針說:“好了你先休息吧,明天我在來”
我帶著那眼角自己跑出來的一滴淚,眼巴巴的看著醫生,這一刻我真想抽他丫的。我敢說這一針很多人都沒爽過!老子居然明天要得爽一針,貌似還不知道要爽多少天。
就這樣在每天三女進來說這說那然後給我喂吃的。和那個欠扁的醫生手拿神器進來讓我爽一爽的日子中過去一個星期。明天就是我出院的日子。想到終於可以擺脫這個恐怖的醫院我就心中振奮。
這段時間陳文馨,和林露露總會和我說學校裏的情況,我了解到學校這次對我們這些住院的學生進行了處分,每人扣了2分。我知道因為不是在學校打架鬥毆所以學校本來不想管的隻是這一架弄的四五十人進了醫院沒法上課,所以必須處分。2分我覺得算輕的了。
還有就是王帥他們很多人已經在2天前回到了學校隻有個把人還沒出院。我問了很多次林露露怎麽會轉學來這裏。她都是轉移話題,問陳文馨她就說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