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日高起,薄歡再次早早起來,換下新買的一件合身男裝,將一頭墨發全部束起,以簪子固定好,再戴上那日在街上買的帷帽,然後揣上銀子便出門了。
這一次,她沒有在臉上塗黑泥。
出了薄府的偏門,薄歡直接朝奴隸市場的方向走去。
這時的奴隸市場已經開市了,門外停了好些馬車,馬車並不華貴,但卻能代表主人的身份。
有身份的主子,一般不會親自到奴隸市場買奴隸,大多是由府裏的管家代勞,所以所乘的馬車不會很華貴,卻比買不起馬車的庶民高了一等。
市場人來人往的,一些牙婆領著幾個蓬頭垢麵的男孩女孩站在路邊,不時招手叫賣:“官人,要買奴嗎?”
薄歡並沒有駐足,而是憑著微弱的印象向前麵走去。
她記得,那人今日便會在奴隸市場的拍賣場出現,而就在前世,是以猥瑣出名的柳員外拍下他的。
突然,前麵傳來一聲高喊:“方公子出十兩,可有人出更多的?”
拍賣場就在前麵!
薄歡心中一喜,旋即加快腳步,向前奔去。
彼時,拍賣場已是人山人海,拍賣高台下麵密密麻麻圍了一層層的人,真心想拍買的有之,看熱鬧的亦有之。
薄歡身形嬌小,根本擠不進去,所幸高台搭建得甚高,她在外圍也可以清楚地看到台上的情況。
此時台上站著的是一名婀娜多姿的女子,長相清麗動人,一雙濕漉漉的眼眸波光粼粼,顯得很是楚楚可憐。
怪不得有人願意出十兩銀子。
不過也僅有十兩,沒有人願意出更多了,所以這位嬌媚的女子便為那位方公子拍下了。
女子下去後,一位身長體壯的彪形大漢走了上來。
他一上台,台下圍觀的眾人便發出一陣噓聲,顯然不認為這大漢有什麽可取之處。
彪形大漢見此也不怒,隻是瞪著一雙銅鈴大眼,沉聲道:“我身懷高深的武功,今兒上台自薦,希望哪位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