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玠突然話鋒一轉,眼眸變深,“對了,邙臨城最近可有大事發生?”
“回殿下,據說皇上前些日曾在朝堂上大發龍怒,似是為了蔡識任命方州刺史一事,與眾位大臣發生了爭執。”楊弗成也嚴肅起來,小心翼翼地觀察蕭玠的臉色,心中一時惴惴不安。
方州乃北祈國最富饒的一塊地兒,其每年所交的賦稅乃全國各地上交的加起來的一半之多,任命這方州刺史,也就相當於掌握了北祈國將近一半的經濟命脈,可見這一職的重要性。而這個蔡識,眾所周知,乃管貴妃和安甫王蕭成奚一派的心腹,皇上這一偏頗的決定下來,保太子一黨自然是不幹了。
隻是,皇上將殿下遠調來陽城辦差事,隻怕是早有預謀,殿下一時半會兒趕不回去,太子一黨也不過是做困獸之鬥,根本堅持不了多久的。
蕭玠沉默不語,楊弗成忐忑地請示,“殿下,此事,您看……”
“既然他這麽急著為安甫王做嫁衣,孤豈能不讓他如願?”半晌,蕭玠扯了扯唇角,隻是笑意帶著一股滲人的寒意,“傳令下去,讓左丞相諸人按兵不動,不必再做這無謂之爭。”
“難道,殿下就這麽任著安甫王做大?那蔡識可是管氏的心腹……”
蕭玠冷笑,“心腹又如何?孤倒要看看,這個蔡識,他的忠誠能經得過多大的考驗。”
將整個方州交到蕭成奚的心腹手中,相當於間接交給了蕭成奚,這自然一步好棋。隻是,這麽重要的方州,全交付到一人手中,所擔的風險,有時候,也是毀滅性的。
“你派一撥人去一趟蔡識的故鄉,動一動他的族人,再派一撥人去蔡府,控製住他的妻兒。順便,查一查他最在意的東西,孤,要給他最致命的的一擊!”
聽他的安排,楊弗成滿腔的熱血頓時沸騰起來,雙手抱拳,沉聲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