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歡定了定心神,道:“貴人既已知曉,那麽我所要做的,也就完成了。至於要不要賞他一官半職,亦或是給他們賜婚,那便是貴人的事兒了,民女惶恐,不敢有一絲逾越。”
蕭玠雙眸深似幽潭,沉沉看了她許久,才扯了扯唇角,笑道:“狡賴的女子。”
此女借著自己的名頭,到處招搖撞騙,最終卻還膽敢將所有的責任推到他的身上,委實膽大包天,不知羞恥!
許是太久沒有人敢這樣挑釁他的威嚴了,哪怕她如此乖張行事,對著她這張明豔靈動的臉,他就是莫名的發不起怒來。
罷了,也是一個有趣的女人,打殺了總歸可惜,倒不如留著,許能偶爾從她這兒尋些開心。
他不正是聽聞了她近日的行事,心中覺得有趣,這才特意將她召來的嗎?
……
“小姐,您出來了。”如月等候在門外已久,看到薄歡的身影,急忙迎上去。
薄歡跨過莊園的大門,臉上從容不迫的微笑驀然一收,臉色變得僵硬,背脊隻覺一陣森森的寒意湧動。
雖然沒有回頭,但她也知道,在她看不見的暗處,一定有一個身手厲害的武功高手,在無時不刻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連她與薄清屏在閨房中的秘密交易,他都能一清二楚,可見此人的聽力還是超乎常人。
她突然有些後悔當初在奴隸市場將澈拍下來了,若是讓蕭玠發現是她將澈窩藏起來,隻怕不止是她,就連子莘,也是難逃一死!
不過她也知道現在後悔也沒用了,現下最重要的,是如何將澈藏得嚴嚴實實,不讓他們知道他的存在。
可是,澈知道她的身份,她如若一直不去找他,說不定他會因為擔心,而自個兒上門來找她,到時候她照樣死路一條。
怎麽辦,要如何,才能避過那個無時不刻在身後盯著她的高手,神不知鬼不覺將這個消息通知給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