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貧苦人家出身,能幫便多幫點。”劉管家笑道,“起來吧,對了,你叫什麽名字?”
“小民姓吳,叫吳歡。”
“吳歡?”劉管家搖頭笑笑,“這名字可不吉利,你這當母親的不識字,可找一些算命先生幫忙取個吉利點的名字,怎能隨意取了這麽一個不討喜的名字呢?”
瘦婦人訕笑。
劉管家見她一臉茫然,歎了一口氣,招手,“罷了,與你說你也聽不懂,都隨我進去吧。”
進了府之後,劉管家讓人準備了兩個木桶,在裏邊裝滿了水,然後回頭對薄歡笑道:“你若能把這桶水挑上山,將水倒在半山腰的那個石缸裏邊,我便讓你留下。”
薄歡盯著那兩個大大的木桶,還有那裝得滿滿的水,心裏罵這老頭兒實在太狠,咬了咬牙,拿著扁擔上前,穿了兩個木桶的繩索,就彎腰擔水。
在旁圍觀的眾人都忍不住為這個矮瘦小子捏了一把汗,這麽兩桶水,就是大塊個兒的壯漢挑都會覺得吃力,何況是這麽一個瘦削的小個子?
薄歡深深吸了一口氣,手按著扁擔的一邊,猛地直起身,愣是將兩桶水給挑起來了。
眾人愣了愣,立馬拍掌打氣,“好!”
薄歡衝他們虛弱一笑,咬緊牙,挑著兩個沉重的木桶,艱難地挪開腳步,一步一步向對麵那個山頭走去。
現在走平地就這麽艱辛了,再挑著這麽兩桶水爬上山,她鐵定得廢在半路!
這樣不行,要想想法子。
薄歡一步一步往前挪著,暗自在心裏背起阿桓教她的內功心法,並隨之暗暗運氣。
隻覺得一股熱氣開始在小腹處升起,慢慢向周身蔓延開來,匯入她全身的筋脈,通融四肢百骸。
漸漸的,她覺得肩上沉重的扁擔開始變輕,擔挑起來也不再那麽艱難。再到後來,全身一陣滾熱,似乎有一股力量在體內四處碰撞,似乎急劇著要破體而出,將她整個人的意識都撞得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