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歡沒想到他還會說安慰人的話,怔了怔,不過看他臉上表情沒什麽變化,不由懷疑是自己聽錯了。不過她現在一邊臉痛得厲害,能下去休息最是好不過,當下向他拱了拱手,“那小人先告退了。”
“嗯。”
薄歡轉身離開,楊弗成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再回頭愣愣地望向蕭玠,疑惑地問:“蔡識真的會答應?”
張禛在旁點頭,“這小子很聰明,先是曉之以理,把皇上和蔡氏一族說得十惡不赦,亂了他的陣腳,再動之以情,以他最大的軟肋來狠命地戳他,他不崩潰才怪,所以他打吳歡那一巴掌我是一點也不意外。不過崩潰過後,等他冷靜下來,他心中的信仰也就被推倒了。接下來的蔡識,將會是變得隻為自己而活了,為了留住他在世上最後的一點溫暖和愛,他隻有妥協。”
“原來如此。”楊弗成恍然大悟,點了點頭,想到什麽,以胳膊肘撞了撞張禛的肚子,“你怎麽好像一下子變聰明了不少?”
“很正常,我受刺激了。”
“什麽刺激?”
“我們倆大老爺們辦不到的事兒,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幾句話就辦到了,你說我能不受刺激嗎?”
“經你這麽一說,我也挺受打擊的。”
對於他們的對話,蕭玠恍若未聞,隻眉頭皺得緊緊的,似乎在想些什麽。
……
薄歡回到自己的房間,就累得往**躺倒下來。
一大早就起來了,匆匆趕去刺史府,又是動嘴皮子又是挨耳光的,可把她累得夠嗆。
雖然臉上還是火辣辣的痛,但是趴在**,她還是很快就睡了過去。
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似乎聽到青弦的聲音,說什麽誰給她送金瘡藥了,她迷迷糊糊地應了一聲,就再次睡了過去。
等醒過來後,已是傍晚了。傳來晚膳,吃了幾口,臉卻痛得她啊啊慘叫,頓時胃口全無,扔掉碗筷,繼續爬上床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