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無意識地揚了揚,楊弗成走進去,在他麵前站定,拱手:“屬下見過殿下!”
蕭玠抬眸,先是看了一眼沉睡的女子,再淡淡掃了他一眼,“小點聲。”
“……”
“何事。”
“回殿下……”楊弗成壓低聲音,“屬下已經查過了,那擅自毒打薄小姐的五人,是……是安賢王府的的家臣。”
“安賢王府……”蕭玠目光沉了沉,唇角冷冷地扯了扯,“秦知棋?”
楊弗成頷首,“沒錯,他們皆為安賢王配給知棋郡主的護衛,上次在陽城,薄小姐遭人沉河,也是他們五人所為!”
蕭玠冷笑,“很好。”
“殿下……”楊弗成看到他眼中殺機畢露,躊躇著開口,“安賢王雖隻是一個閑散王爺,但是手裏畢竟還是有些實權的,而且向來支持殿下,若您明著處置了郡主,隻怕是……”
“既然明的不行,便暗著來。”蕭玠抬眸,沉沉地看著他,“你安排一些人去一趟邙臨,孤,往後都不想再看到她。”
楊弗成知道他主意已定,自己便是說再多也無濟於事,隻得從命,“是。”
待他退下,蕭玠放下手中的卷宗,垂眸看向已經昏睡了一天一夜的女人,眸光暗了暗。
心裏有些不明白,不明白為何在看到她被淩虐時,會發那麽大的火,甚至,連那個自小就糾纏在自己身邊的驕縱郡主,也不願繼續包容。
楊弗成說得沒有錯,安賢王是他一股重要的力量支撐,將來迎娶秦知棋為妃,是鞏固這股力量的最好方法。可是,就因為她傷了眼前這人,他竟將那麽重要的力量毫無顧忌地扔棄,再也沒法容忍傷害她的人繼續苟活!
他是蕭玠,是當今太子,他不應該為了一個婦人喪失理智至此的,卻偏偏控製不住自己。
心,莫名地恐慌起來。
“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