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無瀾穀就這麽兩戶人家,雖然有好幾座茅草房,但是因為都是緊挨著的,所以從覃星家走到柳茶殊家,倒是一點也不遠。
走進院子的時候,柳茶殊正彎腰拔院子的小草,一邊拔著一邊嘴裏哼著小調。
一個很快活很單純的女孩子。
聽見腳步聲,回頭,看到薄歡手掌摁著胸口,正緩緩走進來,柳茶殊立馬激動地跳了起來,向她跑過來,“阿歡,你醒了!”
薄歡微微一笑,對她點了點頭。
柳茶殊打量了一下她,又皺了眉頭,“臉色還這麽蒼白,怎麽不再多休息久一些?”
“我擔心小白的傷勢。”薄歡解釋道:“我過來看看他。他現在如何了?”
“王大哥他昨兒醒過一回,找過你,後來沒找著你,就又昏迷過去了。”柳茶殊見薄歡眉頭一皺,馬上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阿歡你放心啦,爺爺用你摘回來的醉時眠給他準備了十天的份量,每天泡浴兩個時辰,爺爺說,過十天他就能好全了!”
薄歡笑笑,拉過她的手,“茶殊,你帶我去找他好不好?”
“好呀!”柳茶殊點頭,擔心她的傷勢沒好,順著手攙住她的胳膊,帶著她向後院的藥房走去,一邊走一邊說道:“王大哥見到你一定會很開心的,他想你想得緊,醒來的第一件事便是找你。若非覃月姐姐安撫住他,隻怕昨兒就血淋淋地跑出來找你了!”
薄歡垂眸,笑笑,“這幾天一直是覃月姑娘在照顧他嗎?”
“對啊!別說,原本我還不知道覃月姐姐這般細心呢,當真是事無巨細,樣樣都照顧得體體貼貼,看得我都嫉妒了呢,嘻嘻!”柳茶殊繼續絮絮叨叨著,完了還心虛地吐了吐舌頭,“還好我沒聽了爺爺的自己親自上陣,不然的話,王大哥的身子鐵定讓我照顧出毛病來的……”
聽著她的絮叨,薄歡隻笑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