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薄姑娘倒扭捏起來了,“我們這樣不好吧……”
“他們都知道你我是夫妻,有何不好?”蕭玠打趣道,見她似乎當真了,一臉嬌羞與不安,不禁失笑,“你放心吧,我如今傷勢未好,便是想對你做些什麽,也是有心無力的。”
他如此一說,薄歡就更羞得無地自容了!搞得好像就她一個人在想入非非似的!
雖然他說不會做壞事,可是當她被他拉著走入他的房間,並被拉上他的床時,薄歡又忍不住想入非非了。
還好他真的沒做什麽,隻是伸臂將她攬入懷中,並拉過被子蓋在他們身上。
靠在他的懷裏,獨屬於他的龍涎香味頃刻間充滿她的所有感官,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臉上早已紅透了。
所幸屋內的燈光不甚明亮,他應該發現不了。
可是,就這麽靠在他的懷裏,她根本睡不著!
既然睡不著,那就隻好聊天當消遣了……
“你知道方才覃星對我說了什麽嗎?”
隻聽見他“哼”了一聲,明顯的不爽。
她也沒指望他會搭理自己,便自說自話下去,“覃星跟我說,男人和女人發生矛盾,男人一般都會主動低頭去哄女人。他說,你一定會先低頭過來哄我的。當時我還不相信,沒想到你真的來了……”說完,躲在被窩裏偷著樂。
“我不是去哄你,我是去捉奸的。”
“……”
“覃月很‘委婉’地跟我說,你跟她哥哥單獨在一塊兒甜情蜜意。我便去了,果不其然。”說罷,又是重重的一聲“哼”。
薄歡怒,從他的懷裏坐起,“這麽晚了,你還跟覃月在一起?”
“她過來說了這些話就走了。”他淡淡地說道,居然是破天荒地跟她解釋。
薄歡的怒火稍緩,又倒回他的懷裏,卻依舊有芥蒂,“我不喜歡覃月……你以前對別的女孩明明很不耐煩的,為什麽獨獨對她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