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前麵許多人真的都回過頭來盯著自己,這位公子哥被氣得差點沒背過氣去,手指顫抖地指著他,“你……你你……”你了半天也沒個結果,最終惡狠狠地摔下一句:“你給我等著!”便甩袖而去了。
“阿歡,你太厲害了,三言兩語便把他氣得臉色發青!”柳茶殊見那人跑掉,立刻挨過來,一臉崇拜地看著薄歡。
“你自己還不是被人三言兩語氣得柳眉倒豎?”薄歡笑了笑,抬頭向她身後瞥去,“你的冰糖葫蘆回來了。”
柳茶殊一聽馬上跳起來,向拿著兩串冰糖葫蘆的小廝跑去,接過來後便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露出一臉的陶醉,“真好吃!”
回到座位上,給薄歡遞過來一串,“阿歡,你要不要?”
薄歡搖頭,笑笑,“你吃就好。”
就在這時,場上突然發出一聲聲興奮的歡呼,薄歡掃視了一圈,發現前麵的紈絝們都是一臉激動,隻差沒跳起來了。
甚至二樓都發出一陣陣的喝彩和歡呼。
挑了挑眉,薄歡的視線移回台上,便看到一名婀娜多姿的女子抱著一個古琴,從後台款款而出,站定在台中央,向眾人行了一個禮。
頓時,場上的男人們更瘋狂了。
有人在亢奮地大呼:“方悅姑娘!方悅姑娘!”
薄歡看過夏琉月的表演,那些觀眾雖然捧場,但也沒有這麽激動瘋狂過。
她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叫方悅的女子,發現長得的確很美,五官仿若造物主精心雕刻出來的,精美得令人心醉。加上這女人天生嬌柔,仿佛是水做的,讓男人看了,都忍不住生出一種憐惜嗬護的欲望。
長得一點也不輸於夏琉月,氣質卻比夏琉月更動人更抓人心。
確實是個不可多得的尤物。
薄歡有些能夠理解這些男人的瘋狂了。
隻見這個方悅給眾人行過禮之後,便抱著古琴款款行至已經安放好的桌幾,將古琴放下,微微向前傾身,便撥動琴弦,開始奏起琴樂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