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此刻的心情不是有種被好友差別對待的背叛感,而是複雜到難明……阿然他對吳歡,是不是也……
在太尉府逗留了一個下午,逛了大半個太尉府,吃了不少他們家廚子做的精美糕點,還跟著他們三個到太尉府的訓練場學了射箭……
不過在射箭方麵就欠缺了天賦,雖然手臂夠有力,但是瞄準靶心,射出去之後總會射偏,大多數連靶子都沒中。
管然倒沒嫌棄她,手把手教了她大半天也不見效,他依舊笑得一臉溫和,耐心十足。
若非早就知道這個男人非善類,她還真的會被他這溫和無害的一麵給欺騙了去。
離開的時候,他果真讓人給她打包了那幾幅字畫,讓她帶走了。
薄歡誌在予香,對這幾幅名貴的字畫沒什麽興趣,但是柳笑風卻是很癡迷,於是她很大方的全送給他了,樂得他長長的山羊胡須都在蕩漾。
回到自己房內,薄歡招呼來暗魄,將自己懷疑予香的藏身之所告訴他,然後讓他召集高手,明日晚上去救人。
她知道,多拖一天,予香就危險一分。但是她才剛跑去跟管然要了這麽多字畫,當晚他藏在字畫後麵的機關密室就被人闖了,難保他不會懷疑到她的身上。
她做了這麽多的努力才讓他相信她,她不能讓自己白費了功夫。
隻希望予香能堅持下來……
暗魄出去之前,似乎想起了什麽,又轉回過頭來,對她抱拳稟告:“稟公子,殿下已經啟程歸來了,如今已到方州!”
薄歡猛地站起來,隻覺得這些天積壓在心底的沉鬱一掃而空,喜形於色,“你是說真的?”
“屬下不敢欺瞞!”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是!”暗魄應一聲,便閃身消失了。
薄歡慢慢地往後退,坐回椅子上,卻依舊沒能壓抑心情的激動和欣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