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看到他眸中濃濃的心有餘悸,她的心柔軟成一團,抬手,亦捧住他的臉,“子暄,我真的知道。”
說著,微微抬頭,輕輕地啄了啄他的唇,兩眸如沁了瀲灩的水波,撩人至極,“子暄,我想你,是真的。”
“我知道。”他的唇角揚了揚,捧著她臉頰的手突然移至她的後腦,將其一扣,俯首,已是嚴嚴實實地覆蓋住了她柔軟的唇。
此刻他早已無了先前的怒火,滿滿的隻剩下滿腔的思念,化作繞指柔腸,將他的心滿滿的纏裹。
他的吻很溫柔,卻很深入,將她牢牢地鎖在他的柔情蜜意當中,一起淪陷,沉溺得難以自拔。
她對他早已相思成災,自然不會拒絕他如此溫柔的吻,伸出雙臂勾住他的脖子,主動地迎接他的熱情,唇齒相依,深情纏綿。
直至……
“啊!”一聲驚呼,伴隨著器皿撞倒在地的聲響。
薄歡仿佛被燙到了一般,下意識地將他推開來,回頭,便看到方才被蕭玠打發去準備熱水和衣服的婢女,眼睛睜得大大的,瞠目結舌地望著蕭玠和自己,仿佛被雷劈中了一般,手裏捧著一套碧色女裝,怔怔站在那兒,連神魂都找不回來了。
在她身後,躺在一個鼎爐,焚香的香灰掉出不少,灑在地上。
想來是方才太過於震驚了,下意識地往後退,結果把這鼎爐給撞倒了。
薄歡隻覺得整張臉都燒起來了,麵紅耳赤的,就跟偷情讓人抓了個正著一般,可謂尷尬至極。
相比較起來,蕭玠就顯得淡定多了,臉上甚至還帶著被人打攪好事的不爽,冷冷看著那神遊九天的婢女,“還不把衣服拿進來放好。”
那被定住的婢女一抖,終於找回了自己的魂魄,戰戰兢兢地應了一聲,再顫巍巍地捧著手裏的衣服走了進來。
不知為何,薄歡總覺得她抖得這麽厲害,不是被蕭玠的煞氣給嚇到的,而是因為不能接受自己英明神武的殿下是個龍陽君而被打擊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