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歡眉頭一蹙,微微往旁躲避開著冷不防甩過來的巴掌,順勢抬手捏住來者的手腕。這皓腕皮膚挺白挺嫩的,隻可惜,主子是個潑辣的!
薄歡抬眸,看著麵前這個容貌出眾的美人,唇角帶出一絲冷意:“大街上甩男人耳光,姑娘還是自重罷!”
說罷,用力甩開女子的手,幾不可聞地哼了一聲。
那著鵝黃色衣裙,披著一件碧色鬥篷的女子就這麽被她甩出去,往後連連踉蹌了好幾步,身體一歪就要往後倒去,跟在她身後的婢女倒是個機靈的,適時攙扶住了她,這才沒讓她當眾出了大醜。
可被男人這麽甩手,也足夠讓她覺得是奇恥大辱了。
她長這麽大,從不曾受過這般的待遇,尤其對方還是個男的!
女子怫然大怒,狠狠推開婢女,快步走到薄歡跟前,“你這手腳不幹淨的下作東西,偷了我的錢袋還敢如此猖獗,莫非是活膩了?還是仗著長了幾分姿色,便以為我會既往不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讓你占了便宜去?我告訴你,做夢!”
薄歡冷然一笑,“姑娘口口聲聲說我偷了你的錢袋,可有證據?若拿不出證據,便不要血口噴人,當眾鬧了笑話!還是說,姑娘見我長了幾分姿色,心生愛意,故而才找了這麽個拙劣的借口,便是為了引起我的注意?”
她話音一落,圍在一旁看熱鬧的眾人便哄笑了起來,看女子的目光一下子變得輕浮起來。
那女子從不曾受過這等目光,平日這些人是連多看她一眼也是不配的!秀美的臉當下氣得通紅,指著薄歡怒罵:“不要臉的登徒子,本姑娘才不稀罕你,少給你自己臉上添金來!好,你想要證據是吧,證據就在你的身上,你盜走了我的錢袋,那錢袋現在一定還在你的身上!”
也不知是不是已經被薄歡氣得失去了理智,罵完就向她撲了過來,將男女之別給忘到九霄雲外,抓住薄歡的衣領就在她的身上摸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