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歡的臉色陡然一白,怔怔地看著她,“你方才說什麽?”
“你以後就好好的與皇上過日子吧?”
“不是這句。”
梁梓婧見她臉色煞白,驀然明白過來,挑眉,“反正蕭玠前幾日連太子妃都已經娶了,怎麽也沒你份了?怎麽,你還沒對他死心?”
薄歡沒有說話,隻看著她,卻又好像不是在看她,兩眸恍惚無神,仿佛一下子什麽都沒有了,空洞得厲害。
“他娶的是管氏的二女兒,聽說是個大美人……當然,你長得估計也不比那位管二小姐差。但是吧,論起家世顯赫來,到底還是管氏能幫得上他,不是嗎?”梁梓婧仿佛沒看到她臉色的不對勁,繼續侃笑道。
……
“小姐,您沒事兒吧?”繡錦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薄歡的臉,輕輕地問。
自打從乾心殿回來,薄歡就這麽坐在椅子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院子裏綻放異彩的群芳,安安靜靜的,一語不發。
整個人,就好像瞬間被掏空了一般,隻剩下一個空殼,裏麵的魂魄早已消失無影。
期間繡錦許多次輕喚她的名字,可是她都不搭理,或者說是根本聽不見才對,隻神色恍惚地看著院子,兩眸空洞。
繡錦見她不對勁,實在心裏擔憂害怕,擔心她出個什麽意外,自己擔不起這個罪責,便偷偷讓門外把守的禦林軍去通知皇上。
然而,那禦林軍去了,人也很快就回來了,可是皇上卻沒有一起過來。
一時間繡錦又迷惑了,平時隻要看到薄小姐有一丁點不適,皇上便緊張心疼得不得了,這回薄小姐這般的不對勁,皇上這麽久了卻還沒看到人影……皇上的這個舉動,到底是什麽意思?
繡錦正在費勁地琢磨著天子的心思,突然瞥見坐了一個下午的薄歡動了,心中一喜,伸過手來扶她,卻被她揮手格開了,仿佛囈語般輕聲說了一句:“你別碰我,別管我,我自己一個人靜一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