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良辰漠然的笑笑說道:“不是我把她娶回來,是事情逼不得已。我打了九阿哥的人以後,那人就回去九阿哥那裏告我的狀,九阿哥與爹爹關係好自是不會說些什麽,誰知他們在那裏九阿哥那裏告狀不成,就設計陰謀來陷害我,將我和冷秋月的酒裏下藥,等我醒來的時候我倆就躺在**,這一幕被爹爹發現了……”
蘇宛如看著默默飲酒的蘇良辰說道:“爹發現了,更多的人都知道了,為了不讓家醜外揚,就讓你把她娶回來,還逼迫沈力離開,是不是?”
“爹並沒有逼沈力離開,隻是也讓他在府裏呆著,卻不讓他以冷秋月的丈夫自居。”
“隻是我不明白,那時候你是怎麽和冷秋月呆在一起喝酒的。”
說完這話,蘇良辰看著蘇宛如,許久歎口氣才說道:“那一日,你非要去看冷秋月,我不肯你就撒潑打滾,最後我們隻得去找她,卻沒想到被他們趁虛而入。”
這番故事聽下來,蘇宛如聽得有些累,看著眼前的大哥不知是該說他傻還是說他心大,如此的為了掩蓋醜聞卻將自己一生的幸福都葬送進去,而那冷秋月和沈力也是竟也能這般的從容的生活在這個家裏,真不知是說古代人保守還是開放。
想到此,蘇宛如就覺得沒有隱瞞的必要了,叫來桃子把那賬本打開,一條一條的講給蘇良辰聽,如此一番下來連蘇良辰也驚住了。
“我隻以為他們倆人隻是偶爾的在賬房支出些帳,卻沒想到竟然這麽多。”
說實話,蘇宛如也沒有想到。隻是事情如今已經這樣發展了,蘇宛如看著眼前的大哥說道:“這事要不要告訴爹?”
蘇良辰也沉默了,許久才說道:“先別告訴等我查清楚了再說,這事你就不要管了,好好的做你的生意就行。”
蘇良辰說完就站起來拿著賬簿離開了,蘇宛如看著他遠走的背影,那麽一瞬間竟十分的同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