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雍禛靠在窗台看著窗外的的夜色,心情十分的沉重,白日那一聲聲的嬉笑聲不斷地在他的耳朵裏環繞,他不由的想起初次見到她時的模樣,她匆匆的撞進他的懷裏,後來又假裝暈倒,隻是她如何的鬼機靈都逃不過自己的眼睛。
後來在九弟的促擁下去找她討主意,其實他向來與九弟不合,那次之所以去蘇府,也是因為朝堂上的案子有需要蘇良辰的幫忙才與九弟去了蘇府,隻是見了她之後,他似乎若無既有的又與九弟合作了幾次,尤其是在中秋節的時候,九弟一說她的鬼點子多去詢問她的意見,自己不其然的跟著走了。
與她,似朋友,又似合作夥伴,而她總能抓住人性的弱點,就好比中秋節的禮物如若不是她提點,自己又怎會換卻了往日的咄咄逼人,選擇了退隱農田,守株待兔,如今不禁朝堂上對自己的輿論少,包括皇上都對自己十分滿意。
想到皇上,雍禛心裏的那股說不出的感覺強壓了下去,在沒有成功以前,什麽都是可以拋卻的,包括割舍不下的感情。
容妃在大殿裏等到天都黑了,才看到皇上風塵仆仆的回來,她讓丫鬟去把自己火上燉的銀耳蓮子粥端了上來,自己卻緊跟在皇上的身後,玄燁脫下衣服,象征的往後遞給李德海,誰知一回頭看到身後站著的容妃,厭惡之意不由的產生。
“李德海!”
正在殿外守著的李公公慌忙往裏趕,一看到容妃伸手接衣服的動作,心想“糟糕!”趕緊上前接住皇上的衣服,如此,玄燁才轉過身繼續往裏走。
容妃伸出的手僵硬的握了握,卻依舊跟了上去:“皇上,奔波了一天一定累壞了吧!”
玄燁見她還在此,就臉色不耐煩的說道:“你怎麽還在這兒!”
容妃無助的看向站在一旁的李公公,李公公趕緊小聲的說道:“皇上,是您前幾日讓她以後夜裏都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