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已經不止一次的在容妃那裏提醒她行動了,容妃自己也很著急,她也不是說沒有頭腦的人,皇上如此喜歡那個女子,她怎麽肯自己一個人去見她,像這樣的事隻有皇上同意那才是最好的。
如此,蘇宛如這一夜又來到皇上這裏,如往常一樣皇上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臉上的疲憊不言而喻,如今的容妃雖然還是不能近皇上的身邊,但是無形中皇上對她的抵抗沒有那麽嚴重了,偶爾也會跟她嘮嘮家常,如此,容妃現在的膽子也大了許多。
看到皇上這麽疲憊就不由的說道:“皇上,再特別的人還是呆在自己的身邊比較放心,您這樣兩邊跑,時間久了也會吃不消的啊!”
她說的這些皇上又怎麽不知道,隻是之前的蘇宛如在蘇府的誓言,包括後來他倆之間多次因為這個鬧得不歡而散,漸漸的讓她進宮,他在心裏已經不敢奢望了,如今聽容妃如此說,心裏也不由的有些犯堵就說道:“她的性子,不是說讓她做什麽就做什麽的。”
“是皇上您舍不得她做不想做的事吧?”容妃的一句話說到了皇上的心坎裏,不由的停下腳步坐在了旁邊的軟榻上看著容妃說道:“此話怎講?”
容妃見皇上的興趣被自己帶起來了,就笑著說道:“臣妾不是太懂,但是在沒進宮的時候,我娘告訴我,有的女人性子剛烈,但是這就並不代表她就會什麽都聽不進心裏,隻要您把心掏出來講與她聽,她就一定明白您的良苦用心。”
玄燁把這句話在心裏醞釀了許久,才說道:“你娘不愧是大學士的女兒,說的話也這麽有水準。”
“皇上過獎了,所以,那個姑娘既然不願意進宮,那您就讓自己的行動去打動她,她總不是鐵石心腸的人,總會被打動的。”
今夜容妃說的這些話,讓皇上不禁對她改變了看法,連看她的表情都不一樣了,如此皇上便說道:“隻怕她真的是說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