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李舒文何時在你這裏開過玩笑,你就說你帶還是不帶吧!”李舒文的口氣十分堅定,堅定的讓蘇宛如也不禁開始猶豫不決。
李舒文與自己不同,自己家裏還有父母哥哥,而他很早父母就去世了,如今還沒有娶妻生子,蘇宛如害怕他跟著自己離開京城而荒廢了他的事業就說道:“你在京城做生意還有很大的潛力可以發展,但是跟著我走,以後會怎麽樣可都是未知數,聽我的,你還說留下來吧。”
李舒文並沒有被這句話感動,相反他坐了下來說道:“我生意做到如今這個地步已經知足了,隻是你是一個好老板,我甘願做你的夥計,我覺得跟著你幹,我還會掙更多的錢,我喜歡有挑戰的生意,跟著你,你一定不會讓我失望的,除非你是嫌棄我不行。”
蘇宛如慌忙說道:“不是,不是,不管怎麽樣,我勸你還是要三思。”
“別說三思我都已經思了好多天了,就跟著你離開京城,我們到別的地方在東山再起,店鋪我都已經盤出去了,今天你就是不帶我也得帶。”
蘇宛如不由的有些感動,許久才說道:“那一切就聽你的吧。”
想必是,夜裏的風太過寒冷,蘇宛如靠在椅子上,覺得傷口陣陣發燙,隻得叫來桃子說道:“我們去房裏吧,等下管家都做好了,再來叫我。”
桃子趕緊上前扶她起來,蘇良辰走過去把她抱起來進了房間,見到此,李舒文不由的小聲對桃子說道:“傷的這麽嚴重到了路上可怎麽辦。”
“所以小姐才讓連夜就走。”
李舒文不由的深思起來:“如果是怕別人發現,那就是連夜走也不行啊,若不是她還想看你們拜過堂再走?”
桃子點點頭說道:“小姐,總害怕這一走就不會回京城了,所以想看著我們完婚。”
“怎麽會不回來了呢。”李舒文小聲的說,但是內心也清楚的狠,如果她走了就當真不會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