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宛如看著吃的狼吞虎咽的李舒文,這模樣定是吃了許多苦,就心疼的把自己的米飯也端過去說:”慢點吃,廚房還有,小心噎著。”
李舒文艱難的咽下飯菜,喝了一大口水說道:“我已經好久沒有吃過像樣的飯菜了,每天不是啃草根就是吃樹皮,這麽豐盛的飯菜真的是好久沒吃過了。”
聽他如此說都可以見得他這段日子吃的苦,蘇宛如把桌子上的魚刺都挑出來,放在他眼前的盤子裏:“你這到底是去哪兒了,還以為你出什麽事情了。”
“還別說真的就差點回不來了。”李舒文繼續吃飯菜。
急得蘇宛如把他手裏的碗奪過來看著他說道:“你要是不說,就不準吃。”
李舒文隻好把這段時日發生的事情都說了說道。原來,自那日樹林裏的小路上,蘇宛如被皇上帶走以後,李舒文並沒有跟著回京,而是駕著馬車繼續向前走,本意是打算出去在外看看現狀,調查一下情況,好等以後去開店,可是出門沒有幾天錢包就被偷了,但是他又不想回家,隻得在外漂泊,到了後來去過一些地方覺得該回京了,卻在回來的路途中,迷路了多次。
還有幾次在野外碰到野獸,差點回不來,李舒文講到驚險處,就連蘇宛如也不由的跟著提著心,一聽他說沒什麽事情以後,才拍拍平靜下來的心情說道:“你身無分文,怎麽就在外麵生存下來了。”
“要飯啊!”李舒文可憐的說道。
一聽此,蘇宛如看看衣衫襤褸的李舒文,看這模樣倒還真的和那要飯的叫花子相近許多。
現在李舒文回來了,說實話,蘇宛如的底氣多了許多,至少在做什麽的時候,身邊能有個商量的人。
李舒文吃了幾口飯說道:“其實北方相對於南方來說市場效率並不高,如果我們要開店的話還是盡量往南方去,那邊的生意好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