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伸出手朝臉上摸了一下,把泡沫摸在了蘇宛如的臉上,蘇宛如沒想到一向嚴謹的四阿哥還有這麽頑皮的一麵,索性把香皂上的泡沫摸在她的頭上,倆人你來我往的玩的特別開心,尤其是看到四阿哥繃著張臉還在蘇宛如臉抹來抹去的,那模樣看的蘇宛如哈哈大笑。
就在倆人玩的不亦樂乎的時候,門不知道什麽時候開了,蘇宛如把臉上的泡沫抹下來正要往四阿哥的頭皮上抹的時候,本是掙紮的四阿哥停了下來看向門口,蘇宛如也不由的看過去,一下子就傻了。
“兒臣拜見皇上。”四阿哥首先反映過來,跪下行禮,蘇宛如後知後覺的也跟著跪了下來。
玄燁沒有想到自己又一次的意外到來又看到了這樣和諧的一幕,他心裏冷笑著疼痛,就走進屋子,直接坐到了屋子中間的床榻上說道:“都起來吧。”
這下蘇宛如才慢慢的站起來,四阿哥臉上的泡沫太多,蘇宛如走去臉盆那裏拿起濕毛巾為他擦臉,四阿哥適當的低下身子好讓她夠得著,這曖昧的畫麵,讓玄燁的心裏堵得慌,他不知道自己深更半夜來此為的是什麽。
這麽多夜裏他總要來蘇府看看她,有時她會早早的睡下,可有時她也會坐在窗前一坐就是大半夜,那傷感的模樣讓玄燁誤以為她也在想自己,然而今日來了,在院裏就聽到她的歡笑聲和那不合事宜的男子的聲音,玄燁一時控製不住就推開了門,卻不然看到的是四阿哥。
“老四,你這段時間不忙了嗎?我看你閑的夜裏不睡覺,出來亂走動。”
四阿哥聽此趕緊說道:“兒臣是閑來無事才來蘇小姐這裏問一些事情,如今事情問完了,兒臣告辭。”
蘇宛如傻傻的看著走出去的四阿哥,真想跟著他也走出去,她到現在都不敢保證自己能單獨的與他站在同一個屋子裏,她不敢保證自己會做出什麽事情。雖然這些日子她清楚的覺察出院子裏有人,有時夜間的露水重,第二日在院子裏總能看到深淺不一的腳印,她清楚的知道那腳印是誰的,可是如今讓倆人真正的站在一起,說實話,蘇宛如膽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