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倔強如她,已經欠四阿哥的夠多了,蘇宛如的死已經讓倆人再無糾葛,如今再次回來為的就是過新的生活,那麽又怎麽可以去打擾他。
倆人晃悠著去了酒樓,店小二還是以往那個熱情奔放的小個子,看到張小媚她們,一句姐兩句姐的叫的十分清熱。
紅娘非要去坐包間,倘若是以前自己還是蘇宛如市,張小媚一定會坐包間,可是現在來到清朝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她就知道坐包間的奢侈性了。於是倆人爭論半天,最終才一致決定坐在大廳裏。
坐在大廳裏,張小媚還有個私心,往往客棧和酒樓是能聚集聽閑話最佳的地址,總有閑著沒事的京城人士,沒事去喝點小酒,吹吹牛,所以張小媚就想在大廳裏沒事聽聽閑話,看看最近的變動。
然而倆人還沒坐下,就見門口吵鬧聲特別大,張小媚還沒反應過來,身邊的座位就空了,知道這紅娘的見義勇為的性子又出來了,張小媚雖沒有那個敢打敢當的行為,但是她也同樣對欺軟怕硬的行為感到鄙視,於是她也緊跟著走了上去,想適當的時候幫一把。
然而剛走近就聽到紅娘激烈的爭吵聲,張小媚趕緊讓人群讓讓,好不容易擠進去,她就傻眼了,那站在紅娘麵前的不是別人,正是八阿哥。
他並不認識張小媚,甚至說就在張小媚還是蘇宛如的時候他也不曾見過,所以張小媚就十分自然的走至紅娘的身邊小聲的問她:“怎麽回事?”
紅娘才是一個什麽都不怕的主,故意抬高了聲音說道:“瞧見沒?馬車上的黃旗,這可是皇室的人,隻是不管你是什麽,撞了人就不能隨隨便便的走。”
八阿哥並沒有生氣,依舊笑著說道:“我就沒想過要走,是姑娘你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與我吵得。”
紅娘更是有禮,頭一仰說道:“我剛剛看到的就是這位大娘躺在地上,而你……正要上馬車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