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地上爬起,我再次被人痛扁,拿著水瓶回到宿舍,三毛看到我身上都是傷,問我什麽回事,我說沒事,自己碰的。宿舍其他幾個人看我傷了,過來嘲笑我,並對三毛說是剛才李剛打得。
我當時聽完他們幾人話語,真心揍他們,上次我錢被偷的事情我還沒有算賬。三毛看我傷口很多,聽舍友的冷豔嘲諷,看不過去,吼了他們一句,“你們這些人看到李剛打他,怎麽不幫,好歹還是一個宿舍的!”
三毛一句話說出,不但沒有讓他們臉紅,而是奸笑,道:“你要是有能耐,下次李剛打他的時候,你去幫!”
說完,幾人去宿舍樓頂又去紮金花。
三毛則陪我一起去了學校校醫院,去包紮傷口。包紮好後,去了教室,陳思思早就在教室自習了,我過去坐下來,陳思思看我手上、臉上有點發紫,還腫脹。立刻問我怎麽回事?
我說沒事,一點小傷口,自己不小心弄得,當時陳思思看我的樣子,就問是不是李剛 幹的?說完就準備去找李剛麻煩。我拉住陳思思,說不用。她跟我說她是這個班的班長,絕對不能有班上同學欺負同學的情況,更何況,你和我是這樣的關係。
說完,陳思思一臉正氣的走到後麵,李剛回教室後, 大腿直接架在桌子上,嘴裏叼著一根香煙,見陳思思過來,問道:“怎麽?那個小癟三跟你告狀了?”
陳思思走到李剛麵前,用手指著李剛,道:“李剛,我告訴你,陳友諒是我們班一份子,不僅僅是借讀生,你不
要看他老實,看他好欺負,就這樣打他!”
李剛聽完陳思思的話後,從凳子上站起來,走到她麵前,邪笑,然後指著我,道:“陳思思,我說你這樣護著這個 傻 貨,究竟是幾個意思啊?難不成你和他還有一腿?”
“有一腿,沒一腿,管你李剛什麽事情,我是班長,這涉及到我們班級的事情,我必須管!”陳思思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