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龍波和他兒子走出葬禮現場,看著我的眼神,有種想吃了我的感覺,在葬禮當天來了不少人,我上次在婚禮上麵讓他們父子兩的麵子很難堪,這次公然對付。王龍波自知麵子掛不去,但因為我們洪新幫的人不少,也頗為忌憚。走出葬禮之時,王龍波伸出手指,指著我,讓我們等著。
葬禮結束,我讓小煜先別去上學,在家裏修養一陣子,我給朱老師打了電話,請了長假。她也同意,那些天,她什麽地方也沒有去,就在屋子裏呆著,看電視。無聊的時候也會給我打電話,我知道現在我是小煜唯一的依靠,我以後一定會對小煜狠好,心裏默默的發誓。
葬禮結束沒幾天,突然幫會出事了、
那天我還在上課,大比打電話給我,說賭場今天來了一批手上有槍的人,臉上都帶著黑色麵紗,看不清楚是誰,他們開了幾輛黑色別克商務車過來,一下來,拿著槍就進來,我們當時完全被他們控製住,想上前衝,但是其中幾個人朝著天上開了幾槍,我們就沒敢上去。
“幫會兄弟有傷亡嗎?”
我問大比。
大比說沒有,這批人來賭場,似乎不是為了打架,而是為了端掉我們的賭場,當時場子裏麵還有很多人打遊戲機,被他們人衝擊進來,一個個嚇得都麵色蒼白,為首的人告訴他們賭徒以後不允許在進這家場子,不然下次見麵就是吃子彈,賭客逃走後,他們開始砸場子,一部分人拿著槍支控製著我們這幫人,還有一幫人不知道從哪裏拿到砍刀、鋼棍,朝我們場子裏
麵的遊戲機上砸去,還沒有十分鍾,爆炸聲一聲接著一聲,全身遊戲機砸掉的聲響,我們賭場已經是廢墟一片。
砸完後,那個為首的人還跟我說,告訴你們大哥,這還隻是開始,以後在縣城沒有陳友諒的一席之地,趁早給我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