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師因為受傷,學校裏麵也準假,給她放了一個長假休息,那天打架我、剛子、三毛等一幫兄弟,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刀傷,不過我們都是混子,身子骨硬,當時擦點藥水消毒,就Ok了。
其實我在醫院裏麵問過朱老師,為什麽這麽長時間,朱老師的家人都沒有來醫院呢?朱老師聽完我這個問題後,想了想,跟我說其實她從小就是在孤兒院長大,沒有爸爸媽媽,後來到了上學的年紀被人領養,不過在朱老師上到初中的時候,領養她的人家生了個兒子,從此開始冷落她,後來基本上就沒有過問,除了上學的時候還是會資助點學費,其他的生活費都是在學校裏麵申請的貧困補助。
我聽朱老師這麽一說,當時鼻子有點酸酸的,對於一個從小沒有爸媽.的人來說,內心裏其實是最缺乏安全感的,想著朱老師平時一個租住在公寓裏麵,她一個人獨自受了那麽多的苦,我當時心情顯得很沉重。
我讓朱老師放心,以後一定不會讓她感覺到任何孤單,我陳友諒一定要讓朱老師開開心心的過每一天,朱老師跟我說隻要你好好讀書,考上大學,她就滿意。
其實按照我現在的成績,每次摸底考都是穩步上升,我們三環高中盡管是垃圾的民辦高中,但是每個班級可以考上十個二本,還是沒有問題的,當然nb的還是很nb,例如陳思思,學校一直都是培養她,希望她能考上清華北大,複旦南大等重點高校,也希望能出個高材生能幫助三環高中提升一下名氣。
朱老師看我在醫院裏麵陪了她幾天,怕影響了我學習,於是催著我去學校,
說現在自己傷口好多了,過段時間就可以出院,希望我現在回學校去上學。
我當時一直拒絕,可是朱老師比較倔,我也沒有辦法,就回了學校。
之前我打過電話讓剛子帶著兄弟幾個去看看傷,剛子說兄弟幾個都沒事,去醫院拿著藥,回來自己包紮一下,都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