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哥回家,爸媽噓寒問暖,問我們餓不餓,我哥就好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樣,回到家,其實我明白他內心是苦澀,我問我媽我爸的傷什麽情況?當時我媽沒說話,我哥也過來問,我媽才說,說沒有做手術,現在在保養治療,手術太貴,要三十多萬。
我和我哥聽我媽這話,相互看了一眼,我哥說媽,明天就把老爸送到醫院,錢的事情你不要擔心,我來解決。
我媽看了我哥一眼,說你現在剛從少管所出來,不要出去惹事,我就謝天謝地,你不要再在外麵打打殺殺。我爸當時衝了一句,說我哥要是再在外麵打打殺殺,錢就是搞到也不治療。
我爸其實隻想我哥從看守所出來能好好找份工作,當然我哥回學校讀書是不可能,畢竟我哥是有前科,所以沒有那個高中願意收我哥。
當時爸媽說你現在也回來,明兒個在場子裏麵給你找個工作,你每天就在裏麵幹著,等年紀到了,我和你媽再花點錢給你娶個媳婦。
我哥當時沒有說話,進了房間,點燃一根香煙,抽了起來。
我哥進了房間,我跟我爸媽說哥今天剛出來,讓他們也早點休息,我爸媽就進了屋子,我一人來到房間,從小到大我就和我哥睡在一個房。
看我哥臉上有點惆悵,我問他以後有什麽打算?
我哥說他已經說這個路子上,想回頭已經難了。
他跟我說,回來要找一個人麻煩,我哥是一個記仇的人,我懂。
我問他是什麽人?
他沒說,讓我少知道情況為好,不想讓我參與這個事情,等他辦完事,
再聊。
那個晚上,我哥就沒有睡覺,一直在抽煙,我其實一直都在看著我哥,燈已經關了,但是始終都有一個火星在黑夜裏麵一閃一現。
後來,我哥拿出手機,一直在發信息,我當時看我哥忙碌的樣子,我知道我哥肯定要犯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