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聽不懂他什麽意思,可明白他是支持自己走的。
他還沒開口應一聲,黑鬥篷突然化作一團虛影,消失不見了。
殷梨下床擺了文房四寶,天字號房的好處就是,基本上要什麽有什麽。
原諒他無法好好的掌控毛筆,寫出了兩行歪歪扭扭的字,“我打算獨自闖蕩江湖,別掛念我。”想了想,他在“別掛念我”上麵畫了一道,挨著寫了倆字:“勿念。”
“呼……呼……”將字吹幹,用硯台壓住紙,殷梨背起包袱,從後院走了。
可當出來的時候,殷梨就有些後悔了,一個人趕路挺沒意思的,他想,既然裴淼她們住在城東,那他就往西邊去。
“有間客棧?”殷梨咧嘴,想起《秦時明月》裏庖丁開的也是“有間客棧”
“看來是老天讓我住這一家店的。”
走進去之後發現這家店的生意還不錯,殷梨要了間上房。
剛進房間沒一會兒,那個領他上來的小二又敲開了門:“客官,真是很抱歉,有位公子要包下我們的店,所以隻能你走了,但我們掌櫃的會把錢退給你的。”
殷梨皺眉,一大早起來就諸事不順啊!
“如果我不走呢?”人再軟弱,都有強的時候。
“客官,我看您還是走吧,那位公子帶了好幾個人呢,個個都拿著把劍,惹不起啊!”
殷梨不以為然:“這是仗勢欺人嗎?我偏偏不吃這一套。”
“客官……”小二還欲勸他。
殷梨卻沒耐心聽了,徑自跑下樓去。
有幾個住宿人正在掌櫃那兒結賬,個個麵色不悅,但看人家聲勢大,也就不敢有所怨言。
大廳裏隻有窗邊那兒有人,四個穿著白衣、腰間佩劍的青年站成了一排,年輕的公子坐在桌旁,一身潔白雲錦的窄袖長衫,亮銀色的腰帶,黑色短靴上點綴著一些金色的花紋,一看便是富貴人家來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