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頭用眼神請命,年輕公子麵無表情的說道:“廢去武功,丟到城外,”側頭看了一眼外麵的街道:“揀人少的路走。”
慕白將劍收起,那四個白衣青年挑了那些人的筋脈,不知從哪裏搞來兩輛車,將這些人往車上一摞,隨意的蓋了兩張草席遮住,推走了。
殷梨看著地上的血跡直皺眉,彌漫空中的血腥氣,讓人的喉頭直犯惡心。
“喂,我說你啊,沒膽子就不要看熱鬧,躲在我家公子身後算什麽男人?”
若是一般男人,定會據理力爭,但殷梨隻是撇了撇嘴,心想,我本來也不是男人!
“慕白。”
公子出聲,慕白隻得不情願的噤聲。
七寶和掌櫃的出來收拾東西,看著一屋子的狼藉,唉聲歎氣。
殷梨歎道:“哎,可憐掌櫃的,這家當都被你們毀的差不多了。”
慕白回頭瞪他一眼。
他的主人開口了:“這位公子說的極是,慕白。”
慕白從懷裏掏出銀票,塞到掌櫃的手裏:“這是賠償。”
掌櫃的數錢數的笑顏逐開,吩咐七寶去廚房裏再上一桌菜。
殷梨望過去,看到他柔和中又夾雜著硬朗的優美側麵線條。
似乎是感覺到他的視線,那人回過頭來。殷梨臉上一熱,抬腳出了客棧門口。
外麵燈籠高掛,燭光朦朧,街道上一股氤氳之氣。
慕流雲為自己斟了一杯酒,問:“你今天怎麽了?”
慕白眼睛朝上看:“沒怎麽呀,公子。”
慕流雲勾勾嘴角:“看得出來,你今天異常的活潑。”
慕白嘟嘟嘴:“公子,屬下就是看不慣那個人,膽小如鼠。”
“天下間膽小的人多了去,你也沒怎麽嚷嚷。今日如此,不就是因為他躲到我身後,躲得不是位置麽?”
慕白嘿嘿笑著,摸了摸秀氣的鼻子。
“公子,今晚要留宿在這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