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白了他一眼,說道:“激動啥,我早就醒了,見你睡得不舒服,就把你放**來了。”
“然後呢?”
“然後我去練劍了呀……練劍回來,你居然還在睡!”他一邊說著,那目光,就好像真的看到了一隻豬,裹著被子躺在**一樣。
鬆口氣,殷梨想,自己真是太大驚小怪了,現在可是男人了,就慕白那種單細胞的生物,還能對自己做出什麽來?
“我們要走了,你呢?”慕白冷不丁的甩出一句話。
“……不知道。”
“既然不知道,不如跟我們一起走?”
殷梨剛要點頭,又搖搖頭:“不行,我已經想好了,我要去泗水觀戰。”
“比武有什麽好看的,我家公子來自京都,京都好玩兒的地方呀、東西呀,可多了去。”
“京都?”
殷梨眨眨眼,以前吧他也想去北京,看看天安門爬爬長城,但實在沒那個錢。
這裏的京都,那也是京都啊!還不是一般人能來的京都!
“好,我去。”這場比武看不了就算了,誰知道那兩人是不是真的頂尖高手,萬一不是就不好看了。
想一飽眼福的話,可以趕下一次的武林大會,到時候能看到更多的比試,以及英雄豪傑。
慕白高興的笑了,拽了一下他的袖子:“那你還不趕緊起來,吃完飯就要趕路了。”
等吃好飯出了客棧,殷梨就傻眼了:“騎馬??”那馬又是跺腳又是長嘯的,讓他忍不住後退了又後退。
慕白用眼睛斜他:“廢話!不騎馬,走路走到猴年馬月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以為會坐馬車。”不是還有兩個女人的嗎?
慕白冷嗤,帶著**裸的輕視:“我家大小姐都騎馬,你一個男人去坐馬車?你還能再丟人一點兒麽?”
殷梨拍額頭,利落的坦誠道:“我不會騎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