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扯的有點遠了吧。
“紫煙,我想你誤會了,我不是不喜歡你,但隻是兄妹之情。”
慕紫煙希冀的表情僵住了,她的身份和生長環境容不得她露出脆弱:“兄妹之情?我已經有哥哥了,不需要別人再來做我的哥哥!”
殷梨轉身就走:“總之,我對你沒那種感覺。”快刀斬亂麻,才是上策。這對他來說毫無意義,也就不願意浪費時間在這上麵。
慕紫煙在後麵,生氣的握緊了拳頭。
慕白在院子裏練劍,姿態甚是瀟灑。殷梨羨慕的看著,知道自己弄不出來,徒惹人笑話而已。
慕白收劍於背後:“你師父可真奇怪,隻教你習內功。行走江湖,理應內外兼修。”
“你說的話是很正確,那也要看我有沒有那個天分。”
“我看你的內功深厚無比,若隻如此,真真是浪費了。”慕白正色道:“我教你劍法怎麽樣?”
“我很笨的。”刀劍無眼,你傷了我怎麽辦?
慕白眯眼,放射出冷峻寒光:“你隻說,學還是不學?”
“……學。”好吧,我永遠都是被動的。
在現代他連跳舞都不會,更別說舞刀弄槍了。可慕白儼然像一個小師傅,一下午殷梨竟然也學會了兩套劍法。
“我果然很有天賦!”
慕白嘲笑他:“名師出高徒,那你自己幾斤幾兩重,我可是掂量好了的。”
“是,你厲害。”
晚上吃飯,慕紫煙想是氣沒消,但慕流雲身旁依然坐了個女子,梳著個百合發髻,其餘的頭皮披於肩上。白色的衣衫讓她顯得清麗脫俗,舉手時寬袖飄飄,甚是清逸。
慕流雲隻介紹說她叫嵐兒,直稱名字即可,便開始動筷。
吃飯時,嵐兒隻顧跟慕流雲說話,慕流雲反應平淡,也有問必答,對她和旁人,分明有所不同。
殷梨突然就有些難受了,便說以後和慕白一起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