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自己占了人家姑娘的身體?
這可不妙呀!
盡管有一點兒心虛,她還是硬氣的說道:“物有相同,人有相似,這個不足為奇。”
男人摘下黑紗鬥笠,池微微不禁吸了口氣。
這男人的容貌,她此生未見,用任何詞語形容,都會覺得那是褻瀆了他。
她呆呆的看著他,連櫃台裏的大夫和小幫手也是呆住了。
“我叫陸離。”
池微微回過神來,“哦”了一聲,笑著問道:“你幹嘛告訴我你的名字?”
“你笑起來跟她也是一模一樣。”
池微微赧然,迅速的恢複了冷靜:“你真的認錯人了。”與他錯身走出了藥堂。
陸離回頭看著她的背影,眼睛裏明滅不定。
客棧房間裏,裴淼看著那一碗冒煙兒的中藥,忍不住皺眉:“真的要喝?”
“喝,當然得喝,你想疼死你自己麽?這好歹是我去藥堂丟了一回人買回來的。所以你必須得喝了,還要喝的幹幹淨淨!”
“我見過小三兒喝中藥,喝完就到門外吐去了。”
“對呀,”池微微笑道:“她那時候出了一臉的青春痘,真是好笑。醫生說的時候,我簡直不敢相信。”
裴淼瞪眼:“那醫生也是庸醫,明明就是過敏好不好,害的小三兒喝藥受罪,花了不少錢。”
“哎,說走,全都走了。”池微微轉了話題:“我剛才順路打探了一下消息,聽說南華山莊的莊主楚堯已經來了。”
“哦,真的要去看啊?”
“你說的不說廢話麽?我們千辛萬苦走這麽遠的路才到這裏,不去看怎麽行啊?”
裴淼一口氣喝了藥,塞了個蜜棗,吐出棗核後才點頭:“好,去看看。”
池微微看著屋頂:“也不知道誰會贏。”
裴淼微微一笑:“管他誰贏誰輸,與我們有關嗎?”
“確實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