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魚回頭:“你還沒告訴我你的名字。”
“殷梨。”
“殷梨?”有些耳熟兒?想那麽多做什麽?他愉快的說道:“在下燕魚,我弟弟叫燕影。”
燕魚推開東邊盡頭的門:“寫意!”
寫意從珠簾後走了出來,簡直步步生蓮。
燕魚瞅了瞅殷梨的神色,眼睛裏閃過一抹精光。
“這是我新認識的朋友,殷梨。寫意,你還不快拿兩首小曲兒,愉悅愉悅我們?”
寫意施禮:“殷公子請。”
殷梨遲鈍的點頭,與燕魚一起坐下。
寫意食指纖巧,奏出來的曲子如行雲流水。這曲子和景逸王府的截然不同,有點瀟灑,帶著隨意。
殷梨一時迷住了。
燕魚倒酒:“寫意的琴藝還好吧?”
“嗯,很好聽。”殷梨看著前方,順手接過來,喝之前不忘看上一眼,嗯,沒問題。一幹而盡。
燕魚勾勾嘴角:“寫意的舞姿也很迷人。”他坐到桌案後,親自彈曲。寫意便在廳中翩翩起舞。
對於殷梨來說,古代的舞蹈隻有一個特點,說平常是千篇一律,說精彩那定然是別出新格。因此他的興趣不大。
他耐心的等著寫意跳完一支舞曲,便道:“在下還有事,告辭了。”
燕魚走過來:“不如就在這裏吃飯?”
“不了。”
燕魚跟著一起到了樓梯口。
殷梨摸著扶手,突然身體就一軟,若不是燕魚在背後拉住他,隻怕就要滾下樓梯。
“殷梨,你怎麽了?”
“頭有些暈。”
“隻是頭暈嗎?”
“身體還很熱。”他晃晃腦袋,企圖清醒。
燕魚偷笑,說道:“不如我先扶你去休息一下,你這個樣子也走不成路吧?”
“好。”
迷迷糊糊的胸前一涼,殷梨慢慢睜眼,不知什麽時候進了另一間房,他躺在**,燕魚趴在他上方,虎視眈眈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