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眉毛抽搐了幾下:“那醫藥費?”
霍音將一錠銀子摞在桌上:“不會少了你的!”
看著大夫親力親為,為人脫衣擦身,上藥包紮,忙得一頭熱汗。霍音愈來愈歡快:“大夫,您辛苦了!”
大夫無語地看了他一眼,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頭上的汗,坐到窗邊的書桌那裏寫藥方。
小舞遂抓藥去了。
那個人從頭到尾一句話都沒說,要麽閉眼,要麽看兩人。擦去血汙的臉,呈現出一種白玉的顏色。他年齡不大,長相絕對可數上等,但流露出來的氣息卻不吻合,甚至可以說是力戾氣甚重。
“大夫,太辛苦您了,我送你出去!”
大夫把銀子收起來,“過兩天我再來換藥。”走了幾步他又回頭,“這位病人,練的是純陽內力吧?”
那人點下頭。
“若是要治療內傷,必然以同樣的純陽之力,否則要麽成為廢人,要麽走火入魔。”他說著,看著霍音。
霍音眨眨眼扮無辜:“大夫,你告訴我幹嘛呀,我又不懂。”
大夫背著藥箱拱拱手,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老朽告辭。”
小舞從外麵進來:“大夫怎麽走得那麽急?”
霍音忍俊不禁地大笑起來。這次上岸,心情真的好了許多。
小舞走到床前,指指地上脫下的衣服:“這衣服爛得沒法穿了,你還要嗎?”
那人搖頭。
“哼,沉默是金。”
小舞抱起衣服:“那也比你嘰嘰喳喳的強。”
等屋裏隻剩他們兩個,霍音甩著腰間的荷包問:“你是啞巴?”
那人閉上眼,擺明不想理他。
霍音一笑,走上前去,伸出手指在他包紮好的白布上戳了戳。那人果然吃痛地睜眼瞪他。
霍音笑得得意而張狂。卸掉了殷梨的包袱之後,她宛如新生,整個人都囂張了許多。
“那大夫倒不是庸醫,居然能探出你的內力屬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