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言看到旁邊的地上,毯子裹著一個人。
霍音指指躺在地上的那人:“他喝醉了,把他送回去吧。”
莫言嘴角抽搐了幾下,陸離什麽時候離開大廳的,沒有人比他更清楚。他料到他是去找霍音了,本以為兩人會趁著這大年夜,發生某些事情給感情增溫。
誰料霍音竟然……該說她是真的不知道呢,還是真的不知道呢?
莫言很無語的與霍音並排走,仍是忍不住說道:“我唐突地問你一個問題。”
“既然覺得唐突,那就不要問了。”
“……”
霍音挑眉,就是不吭聲,就是要堵死他。
莫言看著睡沉的陸離,心想:尊主,不是我不幫你,而是這個女人,不是我能對付得了的。
新年過後沒多久,莫言收到了消息,說是武林大會將於二月十八在泗水召開。
裴淼:“泗水?離我們挺近的啊!”
胭脂濃在一片深山中,而這深山就在泗水城外的觀潮崖旁。
每一年的武林大會,胭脂濃都做旁觀者,今年也毫不例外,莫言要處理事務不能出去,陸離就自己帶著姑娘們出來了。
城內也有他們私有的院子,養著幾個奴才和丫頭。
霍音與池微微她們一起走在街上,在胭脂濃憋了兩個多月也確實不容易,再好的風景都能看厭了。
“咦?”她看到了一個曾經認識的人。
裴淼和池微微走在前方,她隻來得及跟小舞打個招呼,就徒身跟了上去。
經過一條小巷的時候,她利用意念力裝扮成了在鳳靈時的打扮,一身男裝,臉上有奇怪的花紋刺青。
“燕魚?還是燕影?”
那人回過頭來,眼前一亮,露出奇怪的笑容來。
霍音一看就猜了出來:“原來是燕魚。”
“兄台如何識得在下?”
霍音不回答:“我想到你的燕子西樓去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