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總跟你的師姐有關係吧？”陸離冷冷地說道：“這麽大的一件事，莫如塵一個人是辦不到的，除非你那個師姐幫他。”
莫斂有些無奈地又問：“霍姑娘的師姐又是誰？”
“薇夫人，薔薇，其實她叫霍薔。”
莫斂喃喃道：“霍薔，霍音……”他看著地麵沉思了幾秒，抬頭：“你們與瓊花島有什麽關係？”
陸離和霍音都愣住了，看著彼此都有些遲疑，說還是不說道。
莫斂哈哈地笑起來，道：“你們雖然還在猶豫，可你們倆的反應，恰恰印證了我所說的是事實。霍姑娘，你還記得我跟你提過的，那個我喜歡的女孩子嗎？就是你們的島主霍雪妖。”
“啊？”霍音的思緒有些亂了，想想霍雪妖講過的故事，再想想莫斂告訴她的話。哦，三角戀。
莫斂的語氣突然變得很溫柔，表情也那麽柔和，帶著對往昔的懷念：“她還好嗎？”
“還好。”
“你們兩個來隱霧城，有什麽目的？”
霍音：“事到如今，我也坦白了，我是來為島主尋找青芒的。”
莫斂愣了愣：“青芒？”
她點點頭：“是的。”
莫斂怔忪了一會兒，放聲大笑：“青芒，確實在我這裏。不過你能不能告訴我，她為什麽要這個東西？”
陸離仰頭望天：“要青芒還能做什麽，永葆青春唄！”
莫斂凝視著嘩嘩的流水：“……她老了？”
“是啊，島主沒有青芒，又不能像你一樣，一直保持這麽年輕的容貌。”
莫斂閉閉眼睛：“我大概知道她是為了誰。”
霍音有些緊張，如果莫斂吃醋了，以他的深情來說，是死也不會交出青芒的。那就不妙了！
“罷了，罷了！我早該清醒的，如今我的一個兒子要殺我，另一個兒子死了，非煙……尚不知在哪裏……我早該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