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魚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被你看出來了,你真聰明,竟然能了解我的心思。”
霍音也不擅長安慰,隻能跟他一杯一杯的一起喝,各自滿腹心事,傷春悲秋。
接下來的幾日,兩人倒是經常廝混在一起,燕魚說京都有許多美酒和好玩兒的地方,於是帶著霍音到處行走,搞得霍音都不著王府了。
直到百姓們的歡呼雀躍聲紛紛響起,他們倆才反應過來,今天就是那兩人成親的大好日子。
“你不去嗎?”
燕魚搖頭:“我是什麽身份,不去。”
霍音點頭,裴淼的婚禮她必須得去。
陸欣來信說她懷孕了,大夫讓她靜養,是以她和莫如塵都不能來了。
老王爺和老王妃前幾日就趕回來了,看著那兩人拜了堂,個個都高興地樂開了花。
霍音也難掩自己的激動,隻是隻要與陸離的目光碰上,兩人都會默契地錯開。
也就是這一錯開,讓霍音看到了莫非煙手腕上的東西。
那是她在遠城買的手鏈,刻了“音”、“離”二字的手鏈。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掉了,她也沒在意,現在在莫非煙的手腕上。
這幾天她雖然沒在王府裏過夜,可想想也知道莫非煙一定是和陸離在一起的。從婚禮開始,那兩人就一直站在一起。
仿佛察覺到了她的目光,莫非煙身邊的夢蕊得意地挑挑眉,又用眼神告訴她,那手鏈是陸離送給她家小姐的。
“大家請盡情的吃吧!”
池微微推了推她:“三兒,愣著幹啥?”
霍音反手抓住她:“大姐,我突然想起我還有事,不吃了。”
“哎……”池微微回頭:“她去哪了,怎麽這麽急?”
莫言無奈搖頭,拉著她往主桌上坐去。
“今朝有酒今朝醉……哎,你怎麽來了?”燕魚放下酒壺:“今天不是那個誰誰誰成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