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爺說完這句話後,朝著拿硫酸的手下走了過去,然後奪過硫酸,打開瓶塞,傾斜手中那個盛著濃硫酸的瓶子,從那人的頭頂,慢慢的澆了下去。
伴著痛苦的尖叫聲,那人用手我捂著自己的發黑、碳化的臉在地上翻滾著、掙紮著……
將整瓶硫酸倒在了那人的身上之後,八爺將手裏的玻璃瓶遞給了一個手下。
然後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個手絹,然後衝著一個鍋蓋頭手下說道:“幫我查清這個叫森哥的人是誰?我要親手廢了他。”鍋蓋頭手下點了一下頭,然後說道:“好的。”八爺眼睛掃視了一下地上正在掙紮,痛苦的翻來覆去的兩個人說道:“把他們,都扔進海裏……”
冷冷的說完後,然後離開了地下一層。
……
從八爺的私人俱樂部出來之後,我點了一根煙,然後放在嘴裏吸了兩口。
突然發現,這個物欲橫流、燈紅酒綠,車水馬龍的世界變得是如此陌生。
多少人在金錢、權力、女人麵前迷失,甚至是走向犯罪,死亡。當然,也包括此時此刻的我!但是這一切,我隻能說,是被逼的。
吸了兩口煙之後,我突然聽到了一個女人的聲音。我轉頭看了一眼,是林曉……就是那個在八爺私人俱樂部光著身子跳鋼管舞的女人。當然,我們也做過一次……活很好。
我看到幾個混子對林曉拉拉扯扯,當然了,林曉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跟男人拉拉扯扯正常。但是,我越看越覺得不對勁,這分明不是你情我願的,而是一種強迫。
看到這一幕,我深深的吸了一口煙,然後將手裏的半截香煙仍在地上。
香煙煙頭的火星在地上上下竄動了兩下,然後突然間熄滅了。我一腳踩在地上的那半截香煙上,將半截香煙碾碎。
緊接著,我朝著欺負林曉的幾個男人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