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樓裏出來,慕容鈺麵色不霽,沒有再與傅成康多做糾纏,徑直帶人離開了傅家,在從傅家的大門出來時,恰好與從皇城商會匆匆趕回來的司徒俊雅打了個照麵。
慕容鈺步履匆匆,司徒俊雅站在門口,目送著他上了馬車才又慢慢踱步進了大門。
“怎麽才回來?”
傅梓菁的臉色不太好,對司徒俊雅的語氣也算不得和善,司徒俊雅見狀趕忙陪笑著告罪,有挑著好事說了幾件,見傅梓菁的臉色依然不好,他向一直站在傅梓菁身邊的傅亦心施了個眼色,待傅梓菁又回去與各家太太打麻將,與她到了外麵說話。
“出什麽事了?”
拉著傅亦心到了一邊,司徒俊雅問。
“姑姑知道了,”傅亦心抬頭看他,“姐姐的事。”
“你是說……”司徒俊雅的心一下子提了起來。
“不是,是別的事。”傅亦心搖了搖頭,“表哥就先別問了。”又想起了什麽事,傅亦心又說,“對了表哥,那個叫秦朗的大夫,我想見一麵。”
“嗯,好,我這就去安排。”
司徒俊雅沒做他想,點頭答應。
因為司徒俊雅還有事,傅亦心也沒再打擾,與司徒俊雅前後腳的出了房門。
沒走幾步,就碰上了穿著便服的傅毅清:
“你與那家夥走的倒近。”
傅毅清是專門來找傅亦心的,見她與司徒俊雅在一起,難免有些不滿。
自從司徒俊雅到了傅家之後傅亦心就與他格外親近,此番被聖上賜封也與司徒俊雅脫不了幹係。
“不過是恰好碰到,”傅亦心聽得出傅毅清語氣裏的不滿,隻是笑笑,並不在意,“倒是大哥,怎麽過來了?”
“沒什麽,”傅毅清突然被問到,抓了抓後腦勺,尷尬的說,“我就是順路。”
“順路?”傅亦心不禁莞爾,這邊幾乎都是女眷,傅毅清這個順路,順得可真是獨特,“既然是順路,那心兒就不打擾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