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亦雪再一次被軟禁小樓,傅成康與傅梓菁無不為了傅亦雪的婚事發愁,離著傅亦心入宮的日子越來越近,若是傅亦雪到那時還沒有定親,隻怕會落人話柄。
“給雪丫頭選人家,不知道大哥是什麽想法?”
傅梓菁常年不在皇城,對於各家的公子了解不深,在對給傅亦雪定親的事上有些拿不定主意,隻得來征求傅成康的意見。
“唉……”傅成康歎了口氣,抬手捏了捏不自覺皺緊的眉頭,“雪兒跟心兒不一樣,過去從來沒考慮過這些,如今突然開始考慮這些,可真是……”
“那當初給心兒考慮的那些世家公子裏,可有合適的人選?”
傅梓菁看著傅成康愁眉不展的模樣也是歎了口氣,從小當成秀女來培養的閨女,誰能想到……世事難料啊。
“不行,”傅成康聞言擺了擺手,“當初心兒不過是個庶女,如今雪兒是嫡女出嫁,那些人選自然不成。”
“這我也知道,”傅梓菁也歎了口氣,“可心兒開春便要入宮了,雪兒這個做姐姐的,若是到那個時候都還沒有人家,隻怕會落人話柄啊。”
“這兒女都是討債鬼啊。”傅成康想到與發妻嫡出的一雙兒女不禁搖頭,長子從戎,卻政見中立,長女一直嬌養,不諳世事,沒成想竟遭人蠱惑,反觀自己不曾多在意過的傅亦心,傅成康又深深歎了一口氣。
“母親可是還在為了雪兒表妹的婚事著急?”
司徒俊雅去給傅梓菁問安,一進門就看到母親愁眉不展的模樣,不用猜,也知道她是在為了什麽著急。
“可不是嗎,一個女孩子,再拖下去好時候都過去了。”
傅梓菁皺著眉頭,手指不停的揉著太陽穴,顯然是為了傅亦雪的婚事頭疼不已。
“大伯是什麽意思?”
司徒俊雅問。
“你大伯也是著急,畢竟是嫡女,若是到頭嫁的連庶出的都不如,可該如何是好啊。”傅梓菁抬頭看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