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一日起,本王便已對傅亦心傾心不已,隻望雲裳皇帝能夠成人之美。”
這幾句話恒琊沒有讓狄鋒翻譯,而是直接用漢話說的,雖然生硬但卻是情深意重,更是讓朝中的不少大臣也想起了這位王子的母妃也是位漢人女子。
“哼,我隻道蠻子不會講漢話,沒想到論起女人來,這話可說的順溜很得很啊!”
謝鋥仗著自己身為兩朝老臣,更是手握重權,在朝中一向是目中無人,更何況是對著個敵國的王子。
隻聽他冷哼一聲,撚著白須好不客氣的說道。
謝鋥常年征戰沙場,那嗓門是與敵軍對戰時喊號子練出來的,嗓門之大,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聽得清楚,更何況是居於龍位之上的冷千澤。
冷千澤麵色愈加不霽,扣在扶手上的手更是暴起青筋,而席間一直稱自己不勝酒力到內室歇息的君妃卻也在這個時候走了回來。
“喲,這是怎的,竟是鬧得如此大的陣勢?”
謝婉君在內室小憩時便收到了身邊宮女從禦花園裏帶回的消息,加上還有宮女看到了傅亦心與恒琊在月下小亭中幽會彈琴,更是掩不住自己上翹的嘴角,縱是她再受冷千澤重視又如何,便是入了宮,到頭還不是要去給個蠻子做小。
“回娘娘的話,是繁若六王子想要向聖上討一名美人。”
跟在冷千澤身後的張全順掐著時候的與君妃說道。
“哦?”君妃挑眉,在身邊女官的攙扶下做好,轉過身子來扶住了冷千澤的手,“不知是哪位女子有這般的好運氣,竟能入得王子的法眼。”
“回娘娘的話,是儲秀宮的傅亦心傅小主。”
如今這後宮中謝婉君一家獨大,張全順也斷沒有得罪謝婉君的想法,更何況這一出好戲,又怎麽能不讓他更加精彩。
“原來是那位傅妹妹,本宮對她,倒是頗有印象呢。”謝婉君若有所指,看著麵色不虞的冷千澤,“不知聖上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