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亦心此話一出,不僅是兩個執刑的侍衛還有錦枝,就連所有在傅亦心腳邊跪著的宮人,都不禁一抖,對傅亦心這個主子的威嚴更加畏懼。
“郡主,奴婢不想死啊,奴婢不想死!”
錦枝先是一愣,隨即就拚命的掙紮起來,她不想死,便是為君妃效力,她也沒想過會這麽輕易的就丟掉自己的性命:
“奴婢什麽都說,不論郡主想知道什麽,奴婢什麽都招,求郡主饒過奴婢的性命啊!”
人之將死,錦枝也不知是從哪生來的力氣,一把掙開了兩個侍衛的鉗製,連滾帶爬的掙紮到了傅亦心腳邊,抓著她的下擺,不停的求饒:
“君妃娘娘讓奴婢在郡主身邊打探郡主與王子的事情,君妃娘娘還想讓奴婢找機會挑撥郡主與王子殿下之間的關係,可是奴婢什麽都沒有做啊,奴婢什麽都沒做!”
錦枝像是倒豆子似的劈裏啪啦的把她知道的事情拚命的往外倒,希望傅亦心能夠留自己一命,卻沒想到傅亦心看自己的眼神愈發的冷若冰霜:
“還不把這個瘋婦拖出去杖斃,如此公然的挑撥本宮與君妃的關係,還抹黑君妃娘娘,你是嫌自己還活得不夠長嗎!”
傅亦心看著兩個侍衛終於不再拖泥帶水,幹脆利落的把錦枝拖到了外麵,聽著木杖敲擊皮肉的聲音與錦枝慘絕人寰的叫聲跟各種陰毒的咒罵交雜而起的時候,傅亦心勾著嘴角,看著依舊匍匐在自己腳下的其他宮人。
“本宮從不喜歡不聽話亂吠的狗,你們所有人,各領二十宮杖以示懲戒吧。”
傅亦心說完,就順著門外的慘叫聲傳來的方向悠悠然踱步走了出去。而在被執刑的錦枝已經承受了近二十大板,卻仍是拚著一口氣,七孔流血,瞠目欲裂,死死的盯著傅亦心。
木杖撞擊皮肉的啪啪聲不停,傅亦心用絲帕顏麵,微笑著看著侍衛手中朱紅色的宮杖,每一次起落,都帶起無數殷紅的血珠,猶如一場紅雨。